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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Project】【文靈】關於博麗巫女幫天狗拔掉屁股上的刺那回事

此為2024/10/12 百合ONLY(CH16)發布之無料小報,內容完整公開。 (示意圖與小報本身沒有關係。)

【東方Project】【文靈】VS.射命丸文──沒有成長的巫女當不了主角

潛伏於博麗神社附近,假「貼身採訪」之名,行「監視」之實,順帶「照看」新上任的年輕巫女──持續進行著如此這般難言其妙,且未經上頭批准的自主任務,到現在,也已經過了將近兩個月。   鴉天狗記者,射命丸文,顯然有些焦躁。   這些日子以來,來往於神社的人們,除了固定來幫忙照料年輕巫女的村人之外,再就是──   神秘的女子,八雲氏──以及據說是由八雲氏家裡差遣來,協助照料巫女飲食起居的藍小姐,和橙小姐。   除此之外,尚有不時前來督促巫女修行,自稱「仙人…

【東方】【主角組】食腐者的葬儀腳本

※點文。 ※ 一方死亡注意。 ※姦屍注意,但因為開車技術之糟糕,非常建議別把這篇當車看。 ※大概很難喜歡,但還是感謝閱讀。

【東方】【文靈】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之巫女與烏鴉的特定之日

※情人節賀文,我CP當然要過節。 ※「特定之日」=情人節。此為慣用設定。 ※不要吐槽標題,那是滾鍵盤滾出來的。 ※小甜點一篇,感謝喜歡。

【東方】【文靈】【詠唱組CB】迷你挑戰──妖怪樂師的委託

妖怪樂師遭受到不知名的妖怪襲擊了,然而現場卻不見犯人的蹤跡!因不具備不在場證明而有嫌疑的人,分別是黑白的魔法使、人形的魔法使,和鴉天狗記者......   等等,這開場......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   不不不,想太多了。只是一場普通的鬧劇而已啦。

【東方】TDATRD〈月色如斯〉(完整版)

與《一切始於絢麗的花季》同世界觀,發生在〈雨幕之中〉那場暴風雨之後的故事。此為本系列第一章,年幼的博麗巫女和霧雨家的孩子初相識時的故事。

轟然巨響之後,星之盒燃盡了最後的燃料,釋放出大量的煙霧,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雨幕之中能聽得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正逐漸靠近,原來是村民注意到鄉野間的爆炸聲響和火光,擔心有妖怪或妖獸在人里外圍作祟,是以著人組成自警隊,成群結隊地前來探察。雖然確實是如同預期地發現了妖獸的蹤跡,然而那「作亂的妖獸」早已傷重身亡,橫躺在田野間,身上還有明顯的嚴重灼傷。 早在自警隊抵達現場之前,路過的商隊似乎目擊了騷動現場,圍在那裡看熱鬧的人牆已經厚實得教人感到誇張,幾乎完全阻礙了…

田野間傳來了轟然的爆炸聲響,火光再一瞬間將灰濛的視野照亮。 那是「像垃圾」、「應該派不上用場」的,「疑似為傳說中的魔法道具」的星之盒,雖然可以在一瞬間噴發出一定程度的火花,但威力僅僅足以對雨幕中的隱形怪物起到一點嚇阻的作用,就連是否能造成有效的傷害都不得而知。 但是這個距離,這個程度的聲響和火花,應該足夠引起商隊的注意。雨中田野的泥濘增加了逃脫的困難度,魔理沙只得再以星之盒連續施放砲火,藉此尋找擺脫雨幕怪物的空隙。 奇怪的是,明明製造了這麼多火光和聲響,…

雨下了起來。 蠻不講理地再度下了起來。 並沒有伴隨暴風,卻是傾瀉什麼似的一個勁地澆灌下來。 前些日子才經歷一場暴風雨的洗禮,村民們不免擔憂起來,憂鬱的神色如同烏雲聚攏一搬盤據在眉宇之間。所幸雨勢並沒有對來自各方勢力的救助構成阻礙,偽裝的非人們披上了防雨蓑衣,在村裡勤快地加緊腳步奔走著,反而為村裡的居民帶來了安定人心的作用。 教人不安的,卻是博麗巫女的動向。 「先前巫女也是在這樣的大雨中遭到妖獸攻擊的吧?」 「說的也是呀,是不是應該針對妖獸採取什麼對策呢?…

博麗巫女和人類的孩子成了友伴,這肯定是好事。 讓人類的孩子,還是霧雨家的孩子,和巫女待在一起,無論是哪一方陣營的騷擾,應該都會變得無從下手吧。本來妖怪賢者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卻險些栽了跟斗。 那日她帶著愉快的心情,以平民之姿在人里之間四處走了一遭,從村民口中得知村子裡各種大大小小的情報,觀測人類和其他陣營的動向。妖怪們在四周環伺,卻不能輕舉妄動。這是最理想的狀態。 看來一切都很順利,為此她正感到舒心暢快。不料,返回博麗巫女借宿的住處,卻發現屋內竟然空無…

◆靈夢 這樣的力量,哪只妖怪不嚮往? 這樣的重擔,又有誰願意承擔? 「──對你的事情了解得最多的,莫過於我了。」 曾經傲慢地在她面前如此宣言的,那只最親近人類的鴉天狗,遭到自己的摯友黑白魔法使近乎兩敗俱傷的一頓痛打之後,以過街老鼠般的罪人之姿,滿身瘡痍地,被「押送」回博麗神社。 成結儀式已然完成,心裡不安的騷動卻仍未完全平息。待到一切平息如同過往的日常後,她不免在與天狗共處的夜裡,想起那日發生的事,想起過去發生的事。 ──對不起,魔理沙。有一件事,你說…

◆文 風勢正在逐漸增強,雨雲聚集,視線亦隨之轉為昏暗。 此即暴風雨來臨的序曲。亦是與人偶師激戰過後,於博麗巫女身上所產生的症狀。 ──靈夢現在應該很痛苦吧?她想著。 與前一位Alpha未完全成結的結果就是,巫女的虛弱狀態無法解除,卻又會在與其他Alpha接觸時產生排斥反應──猶如暴風雨來臨時於荒野遇難,身體被雨水浸濕,被寒風侵襲而直打哆嗦,與此同時,體內卻不合時宜地發著高熱。雨水順著髮梢傾流而下,流進了雙眼,使眼前的景物變得更加曖昧模糊。 自四面八方襲來…

◆愛麗絲 計畫是這樣:為了讓儀式順利完成,魔法使二人當中其中一位,必須去將關鍵的「那位Alpha」帶回來。另一位則留守在這裡,以便處理抑制劑藥效消退之類的突發狀況。 「──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不要留在這裡。」 望著黑白的魔法使跨上掃帚,一副英雄般士氣高昂的模樣,她不禁開口低聲這麼抱怨道,雖然抱怨並非她的本意,仍舊是被黑白的魔法使清楚地聽見了。 「唔,因為掃帚往返的速度比較快,考慮到時間有限,才決定讓我去的不是嗎......」 「如果不是我協助你的話,你也…

◆誰 「──你說什麼?她在年幼時曾經被Alpha襲擊過?」 在人形的魔法使強烈要求下將自己重新徹底清理一番的魔理沙,披著毛巾返回神社外之後,說出自己從巫女口中親身得來的情報。縱使聽到了非常讓人震驚的消息,人形的魔法使仍是妥當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既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驚動旁人,也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引起注意。即使如此,依舊沒有削減這件情報所代表的意涵及其嚴重性。 「魔理沙......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黑白的魔法使正在忙著用毛巾把一頭蓬亂的金髮…

◆魔理沙 說是不能「硬闖進去」,卻沒有說不能「偷偷地闖進去」。 ──一旁圍觀的閒雜人等?開什麼玩笑。 對於人里的村人們來說,或許確實是這麼一回事。但這麼重大的事情,森林萬事屋的黑白魔法使,霧雨魔理沙,怎麼能被排除在外,毫無關聯?何況事情的當事人,還是自己熟識的友人。 從人形的魔法使那裡得知事情的始末之後,趁著妖怪群眾中有人不耐煩地鬧起脾氣吵起架來的空隙,她俏俏地繞到神社側邊的隱密處,若無其事地自土偶式神的跟前溜了過去。那土偶式神只是靜靜地佇立在那裡,並…

◆規則 「阿爾法、卑塔、嘎爾瑪?」 「......是Alpha、Beta和Omega才對。」 人形的魔法使輕輕嘆了一口氣,為了解釋現狀,她只得耐心地,為對方將這陌生的三個詞彙再重複一次。 晚春時節的這個時候,博麗神社櫻花異常地仍然盛開著,這本身卻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稀奇的是,如果是平常話,黑白的魔法使想著,如果是那傢伙的話,肯定會藉著這種不傷大雅的些微異常,順理成章地將賞花的慶祝活動再延續個好幾天。料想著自己還能湊上熱鬧玩熱一番,黑白的魔法使興沖沖地抵達…

夜深人靜,正該是就寢時分。博麗的巫女意識到自己被鎖在天狗的懷抱裡,動彈不得。 ──喂喂,不是吧?這不是才第一天而已嗎! 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她不禁回想起稍早之前。 稍早,射命丸文背著行囊,來到博麗神社的前庭,提出了於神社借宿的要求,仍是那副討人厭的欠揍模樣。然而靈夢也注意到了,雖然說不上來為什麼,文這回提出請求的姿態,竟看著有些狼狽。那是走投無路之人才會有的倉皇,只是她怎麼想也想不到,有什麼情況能讓天狗陷入倉皇的窘境。也只道是自己多心,才會有這樣的錯…

「──哈?」揮動著的掃帚停了下來,關鍵的那個詞,被巫女揚起音調再複誦一次: 「『借宿』?」 「是的,你沒有聽錯,就是『借宿』。」天狗臉上堆滿了笑容,「接下來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請讓我暫時借住在神社這裡。」 「為什麼啊?」巫女用雙手支著掃把,皺起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隨後,又瞇起眼睛,將眼前的天狗記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滿腹狐疑地質問,「你該不會,又是在打什麼新聞報紙的歪主意吧?」 「才、才沒有呢。」對方苦笑著否認,看起來有些心虛,「只是因為最近住的地方剛好安排…

下棋、算術、猜謎......諸如此類。 那種需要耗費大量心思的腦力活,靈夢大約是不太擅長的。 霧雨家的那孩子或許也看出來了這點,才會特意挑選對手不擅長的事物來進行比試,以確保自己勝出。是以,再一次、下一次、又一次。無論哪一次,應這不速之客的門時,妖怪賢者無非會在心裡暗自琢磨一番,是否應該對這蠻橫無理的找碴行為予以制止。 再三琢磨之後,她的結論仍是「沒有必要」。即使這番找碴的行為,隨著每一次在棋局中獲勝,越發顯得囂張跋扈起來。 「喂,大嬸,這屋裡就沒有一點…

緊接著又過了二三日,那妖怪賢者打發了村人和妖怪的干涉,盡力地扮演著「博麗巫女照顧者」的角色,卻也是十分地不省心。 兩位手下不在身邊,照看博麗巫女的工作和監視村裡妖怪的動向之類的事務,她自己一個人尚且應付得過來。然而,內務、飲膳料理方面的事宜,平常都是由狐妖式神一手包辦下來,這會兒縱使她滿懷自信地捲起袖子親力親為,那些視覺與味覺的境界皆曖昧不清、慘不忍睹的成果,仍是讓人不敢恭維。 正可謂躲過了坑,卻落入了井。 這日近午,東廚冒出陣陣駭人耳目的濃煙之際,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