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側的那片天空,挾著早來的夜色,卻暗沉異常。這是暴風雨的序曲。 伴隨著強烈的狂風和足以掩人耳目的傾盆大雨,暴風雨的來臨戲劇化地為記憶中的離別之秋揭開了帷幕。天狗們在這個時節會變得特別忙碌,暴風雨來臨時,以風雨為力量來源的他們,會主動肩負起救濟鄉裡山野萬物的任務。 然而,救助的同時,山裡的狩獵活動同樣在進行。那是屬於天狗的「狩獵祭」。畢竟,在暴風雨來臨的這個時節,無論是動物、妖獸、妖怪,甚或人類,不老老實實地躲藏起來,就會成為「暴風雨」的犧牲品,這可是連幼…
東側的那片天空,挾著早來的夜色,卻暗沉異常。這是暴風雨的序曲。 伴隨著強烈的狂風和足以掩人耳目的傾盆大雨,暴風雨的來臨戲劇化地為記憶中的離別之秋揭開了帷幕。天狗們在這個時節會變得特別忙碌,暴風雨來臨時,以風雨為力量來源的他們,會主動肩負起救濟鄉裡山野萬物的任務。 然而,救助的同時,山裡的狩獵活動同樣在進行。那是屬於天狗的「狩獵祭」。畢竟,在暴風雨來臨的這個時節,無論是動物、妖獸、妖怪,甚或人類,不老老實實地躲藏起來,就會成為「暴風雨」的犧牲品,這可是連幼…
還沒結束,還沒結束。 即便將引發「異變」的魔法使擊倒,嫣紅落花四散的景象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伴隨著溫暖但仍透著涼意的東風,繽紛的飛花描繪出了一條飛行的道路。 天狗沿著這飛花所指引的道路一路前進,在那前方不遠處,便是博麗神社。艷紅如血一般的花瓣幾乎將神社掩埋。 博麗的巫女今天也為齊放的百花所包圍? 很遺憾,成堆成海的花瓣裡,竟遍尋不著那始終在那打掃著神社的,她所熟悉的紅白巫女的身影。 天狗於是如往常那樣降落在神社前庭,降落時的風使得地面上的落花翻騰而起。 …
時間實在是不夠,準備的時間更是遠遠不夠。 向山上進發的時候,初春的風吹拂著臉畔、髮辮和裙帶,還透著些許的涼意。 那正是花季之始的信息。 因為準備的時間實在不夠充分,能運用的東西也僅有手邊現有的道具和幾張必備的符卡,剩下的就只得盡可能地藉題發揮。 ──但要引發一場「異變」,已經綽綽有餘了。 她只覺得心情激昂難耐,心跳異常快速。這正是一個大鬧一番的絕佳時節。 靈夢確實警告過她,別碰那些花瓣,「這個病似乎會傳染」。 ──這樣正好,這樣正好。 就讓這個怪病,在落…
說到夏季,會讓人想到什麼呢? 對博麗靈夢而言,夏日最讓人享受的部分,不是豔陽下的冰品,不是沁涼消暑的蜜瓜。 幻想之鄉四周均為綿延的樹海所圍繞,澄澈的天空和海洋相連的景象自然也不在考慮範圍內。 那麼,對於一個博麗神社的巫女而言,夏天最讓人享受的部分,果然就該是── 夏夜的慶典?試膽的活動?耀眼的煙火?無論怎樣都好。她只希望炎熱的夏日,不要有蚊子來騷擾她就好。 ──然而事與願違。 眼下不只是被「蚊子」騷擾,那些大型的「蚊子」還拿著銳利的兵器層層圍上來,要將她…
──靈夢得了花吐之症。 無處不在的飛花之中,不在此處的鮮花之主有云: 「如此美麗的勝景,卻與我們無關。這是為了讓特定之人停留而盛開的花朵吧?也罷,也罷──只是不知那位特定之人,是否能領會其中的心意呢?」 發現這件事的第一人,是黑白的魔法使霧雨魔理沙。 那是在春雪融盡、為花季揭開序幕的某一日,魔法使自紅色惡魔宅邸返回的途中經過神社時,為那掩蓋神社四周的大量落花吸引了注意而駐足。 「怎麼神社這裡花開得還比別的地方早啊?」 這麼想著,黑白的魔法使便降落在神社前…
境界的妖怪曾經說過,境界不是只有一種。 季節交替、天氣變化,「狀態改變」便是越過了境界。只因她時常把境界這個詞掛在嘴邊,弄到最後,竟然連語義的境界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嘛,畢竟是境界的妖怪。 無論是修補還是破壞,「操弄境界」本身就是這個妖怪的本質。 「來,我來幫你把破損的境界修補好吧。」 在許久之前的那場暴風雨過後,這麼說的同時,她正在把療傷包紮後多出來的紗布纏繞在幼小的巫女頭上,並且刻意將巫女的眼睛蓋住。 「這裡又沒有受傷……」 …
紅白的身影自高空中,伴隨著旋轉和翻滾高速墜落的那一天,若是碰巧在那附近山裡活動、忙碌的人們或非人們抬眼望見那一幕的話,定會為著那景象大吃一驚。 ──喂,好像有什麼掉下來了? ──那個是......博麗的巫女? ──喂喂......騙人的吧? 博麗的巫女自空中墜落?這怎麼可能? 於此之前的稍早,她還安然地待在博麗神社裡。並且以八風吹不動的氣勢,牢牢地佔據了暖桌底下的空間。 點心、食物和飲水等生活…
人類村里的小學堂寺子屋,今天也能聽聞孩子們的嬉鬧聲。 除了與平常一般的嬉鬧之外,小學堂今日卻更顯熱鬧。 來上課的不僅僅是學童,更有許多大人聚集在此地,只因這是個特別的日子。 所謂的懇親會。 因應懇親會這種也有村裡的大人來學校聚集的時機,一些面向村民的講座也會特別選在這時候舉行。 「天狗若想要進行採訪是沒有問題的,只要偽裝好,就不至於引起恐慌。」小學堂的教師在記者前來申請採訪時這麼說。與之相對的,既然要採訪,就必須為村裡的人帶來一些新知識,協助…
許久許久以前,尚在飛花散落的那個時節。幼小的巫女曾妄憑一己之力,意圖親近出現在眼前的,名為天狗的「妖怪」。 雖說巫女的工作應該是要「退治」妖怪才對。 那名為天狗的妖怪也是這麼對她說的,「等你長大一點,變強了之後,再來退治我吧。」 這麼說的同時,一面用簡單的木棍和紙串,製作出了縮小版的御幣,送給了幼小的巫女。 她實在一點都不想將對方退治。 ──即使如現在這樣被對方壓制,她的想法仍然沒有改變。 就跟「那個時候」一樣。 她無…
許久許久以前,尚在飛花散落的那個時節。幼小的巫女曾妄憑一己之力,使勁揮舞著手中作為替代御幣的樹枝,試圖退治出現在眼前的,名為天狗的「妖怪」。 對天狗而言,那彷彿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幼小的巫女全然不是天狗的對手,沒有靈力附著的樹枝即使直接打在身上也不痛不癢。況且那天狗只消輕輕一蹬,就能越過巫女矮小的身軀,閃躲到她背後,將她耍得團團轉。 瞧那小小的巫女既不甘心又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天狗忍不住多作弄了她幾回,同…
對博麗靈夢而言,所謂「退治妖怪的途中」,其實就只是憑著直覺隨意遊逛,一面欣賞沿途的風景,一面將出現在眼前的阻礙者擊退罷了。 她向來不是為了什麼特定的目標而行動,即使「異變」發生,也不過是讓她不得不出門的另一種「理由」而已。「沒有特別的理由」,就沒有必要「為此行動」。 就像現在這樣。其實這實在是一個不太適合出門的時間點,姑且不論距離太陽下山的時間越來越接近,這時節不管去到哪裡,大家都在忙自己各自的事情。這樣不請自來的打擾別人實在不是博…
「你知道嗎?烏鴉真的是一種非常會記仇的鳥類。」 「記仇?真的假的?我只知道烏鴉很聰明呢。」 這是為了準備度過秋季而出門採買必備品的途中,偶然在路邊聽到的村人們的談話。 「是呢,記仇得很,」那村人道,「你也知道,田裡時常會有烏鴉來偷吃的,上次碰巧給我撞見,想說隨手扔個石子把牠們趕走。嘿,居然還正巧打中其中一隻,這我卻也不曾想到。」 「後來呢?」 「我見那只被打中的也跟著烏鴉群飛走了,並沒特別放在心上。過了…
三伏既過,樂園的巫女,一如往常地送走了始終平和的夏天。 日子在這夏末秋初交接的時期過得緩慢而悠閒,自神社屋內望出去,眼前景象仍是綠意盎然。 就像是為了抓住夏天最後的尾巴那般,正在她覺得無聊的午後時分,黑白的魔法使適時識趣地大步踏進博麗神社。 「喲!靈夢,我來給你討杯茶喫咧!」 茶點早已經準備好了。只因她料想那黑白的魔法使會前來串門,臨時起意便順手準備著。果然不出所料。 面對魔理沙是不用拘束禮節的,畢竟拘束也沒有用。 準備好的茶水首先被…
回到夏日慶典的會場上,見到白衣狐面揭下面具的真面目而不感到驚訝的,大概有四個人。 其之一,正是坐在觀眾席上的「另一位」博麗的巫女。 「──如果你才是靈夢的話,那、那一個是誰?」 包含黑白魔法使在內的眾人紛紛發出疑問的驚嘆,「另一位」博麗的巫女終於再也忍不住,噗哧一聲拍掌大笑出來,伴隨著四散的煙霧和自煙霧中彈出來的毛絨絨巨大尾巴,妖怪狸的首領現出了原形。 「甚好!甚好!不枉費老朽憋了這麼久的氣,這會兒可真是摔了跟頭撿了元寶──歪打正著!」 …
夏日的腳步往往是在暖涼交替的過程中悄悄地靠近。 直到氣溫再也降不下來的那一刻,才會讓人驚覺,自己已然身處在歡騰的仲夏之中。 博麗神社的夏日晝間,即便無事悠閒,卻也是喧鬧異常。 那只不時會來到神社強行派送報紙的天狗記者才剛離開,其餘黑白的、守矢的、幽靈的、紅色惡魔的,四個來訪者便依次抵達。空蕩蕩的神社,一時又熱鬧了起來。 她們來到神社不是為了參拜,自然是為了報紙上說的那件事。 「靈夢也聽說了嗎?天狗的夏日慶典的事。…
眼看夏日慶典眾所矚目的焦點就要被這白衣狐面的神祕入侵者給搶走,若真是如此,天狗恐怕會顏面盡失。 那妖怪樂師索性順水推舟地輪起鼓來,依著這個情勢配上帶有緊張感的曲子,讓舞台的範圍擴大,包含舞台和觀眾席在內的這個廣場,直接成了大型表演現場。 觀眾們見那妖怪樂師在這樣的突發狀況下還能不慌不忙地持續演奏,都在疑惑這是否為演出的一部分。 騷動之間,不需多餘的言語,那幾位「異變專家」早已起身離席。畢竟,對付這樣的場面才是她們最專精的才…
說到夏季,會讓人想到什麼呢? 對射命丸文而言,夏日最讓人享受的部分,不是豔陽下的冰品,不是沁涼消暑的蜜瓜。 幻想之鄉四周均為綿延的樹海所圍繞,澄澈的天空和海洋相連的景象自然也不在考慮範圍內。 那麼,對於一個鴉天狗的新聞記者而言,夏天最讓人享受的部分,果然就該是在這樣一個熱鬧的慶典裡,颳起一陣翻天覆地的強風吧。 妖怪之山難得的燈火通明。即使如此,深邃的夜色仍是讓人類懼怕、望而卻步。試膽大會和謠言傳說於是如火如荼地風行起來,對妖怪而言,卻提…
本應是「相對輕鬆」的部分,才會被排在比較後面的工作階段。 然而,開始進行天狗內部提出的演出項目審核時,才發現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射命丸文交出來的申請表上,大剌剌的寫著「最新的『外來』音樂劇演出」。 「他們只要求『提供演出節目』,但並沒有說這個『演出節目』一定要提供節目的人自己進行表演嘛。」 姬海棠羽立聽了都想打人。 ……但她說得沒錯,這確實也是一個方法。即使被鑽了漏洞心裡非常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這是規定上的盲點。下次這個盲點大概…
羽立猜想的果然沒錯。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才剛送出「主辦活動」的報名表,就發現外來表演團體的表演申請正在不斷地湧入夏日慶典承辦委員會的辦公室。這會兒活動都還沒開始呢,場面就已經呈現出混亂的徵兆,在這樣的情況下裝死,只會讓事情越積越多。 除此之外,還有射命丸文這類惹事不嫌事大之流在那裡和保守勢力一個鼻孔出氣,主張保留才藝表演大會。「折衷方案」就這麼無可避免地採行,多數年輕一輩的天狗選擇了「主辦活動」這條路,也只得硬著頭皮忙碌起來…
夏日的腳步往往是在暖涼交替的過程中悄悄地靠近。 直到氣溫再也降不下來的那一刻,才會讓人驚覺,自己已然身處在歡騰的仲夏之中。 但是在那之前,會是有一段讓人提不起勁,什麼事情都被拖延耽擱、效率極差的慵懶時期。 ──此番話雖說是藉口,但堆積在案上、未處理的文件的數目,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射命丸文寫稿的工作正在缺乏進展、原地踏步的時候,一疊報紙突然被扔在面前,擋住了視線。 什麼事情能讓姬海棠羽立看起來這麼不高興?定睛一看,這扔在面前的報紙不正是自…
琳恩原是故事中的虛構角色,卻意外逃進了介於現實與虛構之間的異空間「此地」。 為避免被神秘力量「它們」吞噬,她必須迅速找回關鍵的遺失物,否則將永遠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