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是「相對輕鬆」的部分,才會被排在比較後面的工作階段。 然而,開始進行天狗內部提出的演出項目審核時,才發現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射命丸文交出來的申請表上,大剌剌的寫著「最新的『外來』音樂劇演出」。 「他們只要求『提供演出節目』,但並沒有說這個『演出節目』一定要提供節目的人自己進行表演嘛。」 姬海棠羽立聽了都想打人。 ……但她說得沒錯,這確實也是一個方法。即使被鑽了漏洞心裡非常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這是規定上的盲點。下次這個盲點大概…
本應是「相對輕鬆」的部分,才會被排在比較後面的工作階段。 然而,開始進行天狗內部提出的演出項目審核時,才發現這樣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射命丸文交出來的申請表上,大剌剌的寫著「最新的『外來』音樂劇演出」。 「他們只要求『提供演出節目』,但並沒有說這個『演出節目』一定要提供節目的人自己進行表演嘛。」 姬海棠羽立聽了都想打人。 ……但她說得沒錯,這確實也是一個方法。即使被鑽了漏洞心裡非常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這是規定上的盲點。下次這個盲點大概…
羽立猜想的果然沒錯。 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 才剛送出「主辦活動」的報名表,就發現外來表演團體的表演申請正在不斷地湧入夏日慶典承辦委員會的辦公室。這會兒活動都還沒開始呢,場面就已經呈現出混亂的徵兆,在這樣的情況下裝死,只會讓事情越積越多。 除此之外,還有射命丸文這類惹事不嫌事大之流在那裡和保守勢力一個鼻孔出氣,主張保留才藝表演大會。「折衷方案」就這麼無可避免地採行,多數年輕一輩的天狗選擇了「主辦活動」這條路,也只得硬著頭皮忙碌起來…
夏日的腳步往往是在暖涼交替的過程中悄悄地靠近。 直到氣溫再也降不下來的那一刻,才會讓人驚覺,自己已然身處在歡騰的仲夏之中。 但是在那之前,會是有一段讓人提不起勁,什麼事情都被拖延耽擱、效率極差的慵懶時期。 ──此番話雖說是藉口,但堆積在案上、未處理的文件的數目,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射命丸文寫稿的工作正在缺乏進展、原地踏步的時候,一疊報紙突然被扔在面前,擋住了視線。 什麼事情能讓姬海棠羽立看起來這麼不高興?定睛一看,這扔在面前的報紙不正是自…
最新一期的《文文。新聞》已經發行,並且以鄉裡第一等的速度派送到各處。 博麗的巫女當然也收到了一份。 每當收到這一份報紙,大多都會立刻把它拿去運用在居家打掃相關的用途上。 但靈夢這次沒那麼做。 等到確認派送報紙的人已經遠離,她便趕緊找到神社一處稍微隱密一點的室內,將報紙打開。 將報紙版面各個角落快速瀏覽過後,總算是在一處不算特別顯眼卻也算不上不起眼的角落,找到那篇報導── <全境擴散!來源不明的怪異疾病「花吐之症」正在鄉裡流行!?> …
花朵的盛宴結束之後,春季以一週的雨收尾。 雨水清洗過後的山路,濕潤泥濘。紛亂盛開的花便在這過程中逐一退場。 霧和雨盤踞之下,鄉裡的景色逐漸轉換成深邃的綠。轉眼間,夏季翩然到來。 接下來的日子會變得更加炎熱吧。 不得不更加珍惜眼前這番雨後的寧靜和清涼的空氣。是以,博麗的巫女即使不是特意在簷下乘涼閒坐,乘涼閒坐這件事也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察覺到風向改變,她微微揚起眉。 和平常那種帶著熱情的風不同,這陣風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即使如此,在初…
坐在如同白裡透著粉色的花瓣浪潮沖洗過的房間,天狗在這當下所能想到的事只有一件: 「……不得了了,這可真是大新聞。」得趕快寫下來。 因為一時的興奮振作起來的精神,可以讓身體行動一下子變得靈活輕盈起來。然而喉嚨的阻塞感立刻讓她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生病」的事實。 「咳咳……」這次倒是沒有方才咳得那麼厲害,也沒有咳出什麼東西來。 像這種症狀的「病」自然是從來都未曾聽說過。如果是久違的鄉裡的「異變」,那自然會是人為引發的,只要循著…
且說射命丸文得了神祕的怪病,花吐之症。 在還不確定這個疾病如何治療以及是否具傳染性的情況下,預防萬一,射命丸文被強制隔離。(?) 「倒楣的人是我好嗎?」穿戴口罩、手套、防護衣等各種防護措施的姬海棠羽立,在拿著消毒用品在房間裡忙進忙出的時候,對著「被關在柵門裡」的文這麼說。這裡本來是射命丸文的房間。 在接到隔離命令之後,就被一隊人馬原地改造成監獄。本來房間裡的書桌啊文具啊私人物品都被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只留下一張臥榻,和被迫增加工作照顧/看守…
射命丸文取材的路上必定會經過的那棵樹,今年也開花了。 白裡透著粉紅,帶著皺褶的柔軟花瓣,以數朵為一個單位,沿著枝椏成團成簇地綻放。就那麼開了一樹。 天狗停下腳步,打量著開花的樹,樹上的花。 開了一樹的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在這裡了。 也不曉得是誰種植的,可能也不是誰種植的。 唯一能確定的是,每年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它都會為這個季節妝點一點色彩。 真是漂亮啊。 這麼想著,正要伸手去摘,卻又覺得這麼做不太妥當。 如此漂亮的…
即使鄉裡吹著歪風,巫女的一日仍是一如既往。 從早上開始整理家務、打掃神社,然後簡單地巡視一下神社四周,檢查空空如也的賽錢箱,儀式性的煩惱一下。沒有其他工作的話,就泡些茶吃些點心,悠悠哉哉地,簡單往復循環。 這種無事清閒的日常裡,當然也會有不速之客登門拜訪,將難得的清靜弄得亂七八糟。 ──只是,「特定的日子」這天,誰都沒有來。 幾天前,從偶然巧遇的風祝那裡曾經聽說過這樣的事: 在「特定的日子」,想辦法拿到或者製作「特定的物品」,交給「特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鄉裡也吹起了那樣的歪風: 在「特定的日子」,想辦法拿到或者製作「特定的物品」,交給「特定之人」。 只要這麼做的話,就會讓人感受到「特別的意義」。 起初可能只是「流行」,維持一段時間就可以形成「習慣」,進而發展成「習俗」。 說到底,所謂的節日就是這樣來的吧。 天狗對起風十分在行。 對於跟風卻未必內行。 如此廢話告一段落,還未進入正題。 寫到這裡,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總覺得,…
琳恩原是故事中的虛構角色,卻意外逃進了介於現實與虛構之間的異空間「此地」。 為避免被神秘力量「它們」吞噬,她必須迅速找回關鍵的遺失物,否則將永遠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