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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頂】連載企劃:《琳恩於此地的所見所聞》現正進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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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恩原是故事中的虛構角色,卻意外逃進了介於現實與虛構之間的異空間「此地」。 為避免被神秘力量「它們」吞噬,她必須迅速找回關鍵的遺失物,否則將永遠無法逃離。 ─ 既不是東方Project,也不是秘封俱樂部及其他。關於「OOC的角色」該何去何從的──走火入魔的故事。 「大廳」示意圖,但不夠暗。

【非我不明】No.04:蒼白失色的少女綺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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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請調閱背景故事。   敘述這一段故事時,我也相當為難。幾乎可以說,有些尷尬,甚至困窘。畢竟,這原本就不是我所了解或擅長的領域……感情啦,戀愛啦……什麼的。更何況,歸根究柢,無論理由多麼正當,這都算是他人的私事,屬於「隱私」的範疇。既是「隱私」,常理而言,我身為一個不明所以的局外人,就沒有置喙的餘地。   可既然此刻的我是敘述者,就必須將所知所見,「所能觸及到的一切」,忠實地呈現給你們看。這也是「它們」安排給我的「工作」,也是調查任務的一環。   無論觀測到什麼,都必須盡可能確實地將它記錄下來。無論事情看起來多麼滑稽、多麼幼稚、多麼可笑、多麼不可思議、多麼不合常理。   ──她們兩個是一對的。   「巫女」,和那「妖怪天狗」,是一對的。   在啟動調閱的故事的那一瞬間,就能明白。   透過《主人之書》,「它們」將當時的現場還原,呈現在我面前,讓我置身其中。我像個無人能察覺到的幽靈,穿梭在歡騰的聚會會場。那裡有食物,有酒,有成群的親朋好友。   然後,那個人──櫃檯人員身為「演員」所扮演的「角色」──巫女,就在人群的另一邊。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即使隔著吵嚷的人群,即使周圍的人一點都沒注意到,幽靈狀態我卻能立刻察覺出來:無論四周的景象如何奪人耳目,她的整個心思,卻都放在人群中的「某一個人」身上。   ──我立刻就想將《主人之書》闔上轉身走人。   但「它們」不允許我這麼做。書本當著我的面憑空消失,應該是隱形了。我像是暗夜中自迷航的孤船被拋入茫茫大海那般,只能無助地在這感情的幻景中載浮載沉。沒辦法,只能繼續看下去。   她們兩個是一對的,但雙方顯然都還沒有互相坦露心意。不如說,還藏得挺好。   單是這樣一個聚會的場合,兩個人都對彼此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各自和自己的圈子混在一起。偶爾才會禮貌性地,有些「應酬式」的接觸──如果只是這樣倒還好──偏偏應酬的時候,又顯得格外「不情願」,在旁人眼裡看來,自然會覺得兩人的關係「不是很好」。   ──但是,果然會緊張的,對吧?   哪怕對方只是稍微靠近,心跳就不自覺得加快,思緒就不免亂成一團,本來友人之間自在的打鬧也會立刻變得侷促不安,為了掩飾那種不安,只好用更冷硬,更強硬的態度,將對方拒於千里之外。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不行嗎?」   彼此挑釁地嘴兩句,然後各自縮回自己的同溫層...

【非我不明】No.03:店裡播放的那首BAD APPLE是哪部動漫的主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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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在秋日正午陽光下,懶洋洋地打著盹。   它是活著的,只是尚未甦醒,至少這個時間點還沒。平常日的白天,街道上雖有來往的車輛和行人,卻遠不及假日和夜晚那般擁擠。人潮既未成形,店家自然也落得清閒,是以周遭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種閒散的慵懶氛圍裡。若是真無事,在附近找個地方坐稍坐一會兒,一不小心,還真有可能會受到這氛圍感染,悠閒地打起瞌睡來。   這裡是T城──說得精確一點,是仍然位於「此地」之中的「T城的影子」──抵達車站後,轉搭電車,只要兩站的距離就能抵達的著名商圈。如前所述,是個一到假日或夜晚,就會變得相當熱鬧的地方。   「此地」並沒有辦法與外面的真實世界直接互通往來,但也並非與真實世界毫無關聯。這裡的一切景物、現象,都是真實世界的投影──和現實世界的景物幾乎一模一樣,卻在某些地方呈現出不容忽視的歪曲──比如這座T城和K城的那所大學,在現實中,二者相隔著即使搭乘特急列車也要耗費53分鐘車程的距離,在「此地」,卻只要「開個門」就能抵達。   稍早透過《主人之書》向「它們」提出申請之後,我就得到了外出的許可。方法很簡單:只要在《主人之書》的空白頁,寫上「琳恩不明申請外出」、前往地點填「T城的商圈」,事由為「任務調查」。沒多久,核可的戳印就像被看不見的手蓋上去那樣,憑空出現在頁面上。   具體的調查目標是商圈裡的書店、漫畫店、遊戲店、CD店這類地方……以及幾間動漫商品連鎖店,包含赫赫有名的那兩家。   因為歪曲的關係,「此地」的商店,在現實世界中可能早就已經消失,甚至根本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因此,前往具有長久影響力的知名大型連鎖商店調查,應該會比較容易有收穫。   ──調查的目的,是要查出櫃檯服務人員,來自哪個故事、是哪個角色的「演員」。   只要弄清楚她的背景,之後無論是要和她合作完成任務,還是說服她一起揪出「它們」的真身,都會比較容易。   「演員」的外型可以經由拆解和重組任意變換,故事發生的地點也是由「此地」自由生成的任意舞台──可能性有無限多種,要調查「演員」來自哪裡,猶如大海撈針──也正因為如此,透過「它們」的所見所聞,調查以真實世界為根據所形成的這座「虛偽的城市」,比較有機會找到有用的線索。   故事與故事交織在一起,經由讀取、理解、傳遞、再講述,同一個角色可能在許許多多不同的世界裡,滋生出許許多多個「演員」。而這些「演員」,都會源自於某個故事的原型。   ...

【非我不明】No.02:琳恩於此地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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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爍的白色光線打在臉上,燒灼得教人睜不開眼睛。   喧鬧沸騰地自四面八方襲來,浪潮似地將她淹沒。   她昂起頭,泅泳似地推開人群,嘗試呼吸,但人潮的推擠撞擊胸口,立刻讓她喘不出氣。   ──不……!   ──不對……!   猶如溺水的人呼救那般,她嘗試舉起手臂。   但是新的一波人潮又從後方席捲而來,掩蓋了呼喊,並且將她沖離人群中心。   手持器械、麥克風的人們,爭先恐後著向前方的那個人湧去。   「你說的是真的嗎?」   「這件事不僅關係到社長的名譽,也會影響到公司未來的發展,說出來真的沒有關係嗎?」   「……是的。」   ──才不是那樣!   想大聲宣告,想看著那個人的臉。   想確認對方的表情,仔細地……仔細地……   ──那分明是「說謊」……!   說出那些「謊言」時,對方臉上……究竟能帶著什麼樣的表情?   那是心甘情願的嗎?那是對方真正的想法嗎?那真的是出於自身意志,發自內心的陳述嗎?   ……這些都沒辦法確認了。   視野為人潮構成的黑影覆滅,在看清楚對方的臉之前。   眼前,遁入一片闃黑。   =   迷迷糊糊地自夢中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房間的陽光灑落在我的臉上,映入眼簾的景象,是位在K城那所大學的,自己的那間宿舍房間。   似乎做了個不太舒服的夢──當然不是指來到「此地」、被賦予「找到或者被吞噬」這樣的任務這件事,那是「真的」,我知道──我指的是另一個。   像是透過完全不認識的另一個人的視線看著某件事情發生那般,但是細節記不太清楚了。記不太清楚也沒辦法,夢總是這樣的東西。既然都醒來了,最好是把握時間,趕緊掌握眼前的狀況要緊。   我來到鏡子前,再次檢查自己的模樣。和前一天離開房間時並無二致──真的是並無二致。頭髮明明修剪過,卻又再次長回來了,也才一天的時間。除此之外,眼睛、牙齒、鼻子,耳朵的位置和角度,仍是那個模樣。   ……我不想稱呼這張臉的名字,反正鏡子裡的這個人現在叫作「琳恩‧不明」,就算是臨時取的名字,也是個名字,既然是可以使用名字,那當然就可以算是我的名字,是「我」的代表。至少,我應該可以心安理得地這麼相信。   盥洗完畢,回到房間,一樣的問題繼續困擾我。衣櫃裡仍是白衫黑裙,或是與此相似的衣服款式。我仔細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件棉質、有水手服般的領子,穿起來會略像高中生的白上衣,行,就這個了──除此之外,還翻到一件深色褲...

【非我不明】No.01:天空沒有格林尼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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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寬敞的大廳中,僅有的光源將她的影子投映在帷幕上,夾子般的詭異黑影,張口咬住她的影子。櫃檯後方,穿著制服的服務人員將一本厚厚的簿子攤開來,放在櫃檯上翻閱。   宣讀判決似的,服務人員以清晰的嗓音朗聲說:「──不是找到『應該找回的東西』,就是被吞噬──『它們』是這樣說的。」   她──盡可能釐清現狀:眼前的服務人員並非一般的服務人員。態度上來說,看不出說服對方放過自己的可能,更何況對方顯然正在以一種嚴謹的態度,執行「某人」交辦的任務。   找到「應該找回的東西」?是要找什麼?「吞噬」又是怎麼回事?「它們」?是指誰?   有太多搞不清楚的地方。   眼前的現狀就如同這大廳一般,曖昧不明、不合常理。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這是給「宇佐見蓮子」的「演員」的懲罰。   這件事,不是玩笑。   =   我試著動動手腳,確實動彈不得,連原地轉身都沒辦法。   沒有觸碰到物體的實感,但確實是被捕獸夾一般的東西困住了。   該說自己「真不走運」嗎?辛辛苦苦地跑了這麼遠的距離,卻還是被「抓住」。這麼一來,只能乖乖被抓回去,老老實實地承擔起責任,面對自己應得的懲罰──   ──當然不會這麼容易。   「什麼?懲罰……?」我艱難地攤開雙手,故作無辜地問道:「請問,我做錯了什麼嗎?」   「想裝傻拖延時間的話,還是省省力氣吧。」服務人員挑起眉毛,狠狠地落下這句話,視線卻飄到櫃檯上那本簿子翻動的頁面上:「『脫離故事』、『棄友人不顧』、『擅自移動到邊界之外』……這些足夠讓你吃足苦頭了。」   態度上義正嚴詞,卻對自己所說的事沒有把握。這個人──如果我沒猜錯──並不知道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也就是說,她並不是所謂的「它們」的一員,只是顆聽命行事的棋子而已。   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不是我想逃,是沒有辦法──我沒辦法再扮演『宇佐見蓮子』。」   我這樣告訴櫃檯人員,然而這也是實話實說。   最初,「它們」沒有將我「吞噬」,就是看上我「願意為梅莉行動起來」這一點──我可以做到看星空推知時間,看月亮計算地點;可以做到隱瞞真相,顛倒黑白;可以做到在自己看不見異象的情況下,相信梅莉所見、所經歷的一切;可以以理論驅策行動,將夢境化為現實……   ──可是「讓所有人都成為『幽靈』」?對不起,做不到。   撒謊也好,閉上眼睛、摀住耳朵逃避現實也好,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